Quantum麗樂°⌒°

=量子理学

Quantum=量子,麗樂(りがく)=rigaku=理学。

🌠「她可以褪色,可以枯萎,怎样都可以,但只要我看她一眼,万般柔情便涌上心头。」

🌠文科阿宅。年更选手。阶段性锁黑历史,所以不要奇怪以前的文章怎么不见了。严重社交恐惧症。雷语C。不混圈。NL only。同人志合作请走邮箱。接有偿稿20r1k,走邮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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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৸ᵃᵑᵏ Ꮍ৹੫ᵎ

「ES」太陽が似合うよ‖Leo杏

Tips:
标题,太陽が似合うよ=与太阳相称
cp,Leo杏/レオあん。转校生=杏=あんず。

是比较散碎杂乱的同人文,含很多很多xN的私设的命运线和时间线,含剧情捏造,总之是个人情感成分很重的一篇文章,建议不要和原作的世界线混为一谈。标题是水树奈奈的一首歌来着…借用一下曲子的名字当标题。实际上文章的内容是听《silent oath》的时候想到的,可开单曲循环配合食用。歌词引用注意。

依然和往常一样故(看)弄(不)玄(懂)虚的文风,意象一如既往的多,如果能够理清楚、能够体会到、能够理解就好了。含ooc成分,请务必戴好避雷针和护目镜,祝食用愉快。

(又到七夕了,吃点糖爽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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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向光性(英文:phototropism)是向性的一种,指生物的生长受光源的方向而影响的性质,常见于植物之中。植物向光生长,有利于获得更大面积、更多的光照,有利于光合作用,维持植物更好的生长。」


是高一的生物课上老师正在黑板上写的东西,粉笔敲在黑板上的哒哒声非常清脆,高一的课堂上平静的没有一丝多余的声音,因为还没有到热血沸腾的夏天,蝉鸣还未曾出现过,那富有节奏感的声音增添了不少引人入睡的魅力。末了,利落地丢下一排字。重点的内容用和向日葵花瓣颜色一样的粉笔标注了。

梦之咲学院是众所周知的培育偶像的学院,但是并不意味着进入这所学院就一定能够成为独当一面的偶像,也不是什么花高价就能买出路的地方。此时的三年级生就是例子,为不久就要提交的志愿表发愁。明显比其他人拥有着偶像潜质的天才们早已将普通人甩在了后面,而被天才的光辉吸引的普通人就算如此渴望着光,但是也无法靠近。这就是命运,亦是即将盛开的向日葵的命运。

或许在新一批学生入学之前,这所培育植株的温室就已经腐败了,被根茎腐烂的气味所充斥着,在耀眼的光辉下更显得不堪入目。因为花种太过繁杂,每一株花都渴望着自己是最耀眼的那一个,那么只有不断汲取、掠夺才有可能站在巅峰之上,而被踩在脚下的尸骸也只有伏首、自甘堕落的份。

“Leo亲,你刚刚又被老师盯上了吧?”仁兔成鸣是和月永Leo同为1B的学生,同样是今年新入学的一届学生。金色的头发刚好掩盖住后颈,赤色的眼睛深处盛满了似乎带刺的玫瑰,然而那刺也不过是软的,随手一捏就能将那魅惑的花一并捧在手心,被造物主无限眷顾了的精致的面孔,是有着绝对成为偶像的潜质。

他像是捕捉到了什么小消息一样,站在月永Leo的桌子前,微微低下身体好让自己能够和对方对上视线,露出一副无可奈何却又严肃的神态。从刚才的课上开始月永Leo就一直在走神,虽然说他经常会这样手里总是写个不停,乍一看还以为是在认真的做笔记,但是实际上是在笔记本上记乐谱。是让人无可奈何。

“但是…月永亲你一点都不担心阶段测试啊。呼…所谓天才的游刃有余吗。”他知道这个人不会把他的话听进去,就在他说话的时候月永Leo还在修改刚刚课上写下的乐谱,嘴里哼着曲调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嗯哼♪,啊啊是仁兔啊、阶段测试?我觉得那可没什么可担心的,唔、像是这样把知识点编到歌里不就更好记了吗?”月永Leo终于从自己的世界里抬起了头,手里展示着刚刚一节课的杰作“取什么名字好呢,就叫《兔子的长尾巴》吧,真是个好名字♪”

“兔、兔子?素(是)…月永亲嗦(说)的是我?”仁兔成鸣有些不确定,但是对方的言语里确实有着这样暗示他的字眼,这样的做法也着实是月永Leo的风格。但是他还是无法理解他的行为、就像无法理解别人一直说他可爱一样。看着对方并没有接自己话的意思,他轻咳了两声调整了一下说话的语气“比起这个,月永亲刚刚是做了什么美梦吗?连门老师敲黑板的时候都没有醒过来。”

“嗯——”月永Leo停下了手里的活,一边回想着又似乎故意卖关子地拖长了音调,随后回应了一个微笑以极其爽朗的语气说着“梦到了我的女王殿下♪,她将我从黯淡无光的地狱里带了出来,我手里拿着的是为她而持起的剑,真想早点见到她呢。”

“月永亲…恕我直言、你这只是最近听了音乐会上的《克罗地亚狂想曲》的后遗症而已吧。”

“呼、不要那么无趣嘛,像这样纯粹的想法可是连莫扎特都会嘲笑的,《小星星》的光辉都不屑落足了。”

月永Leo从来不觉得自己会做白日梦,梦里只有无限的灵感,而那些灵感都能够被他一一捕获,化虚为实、成为五线谱上的尤物。站在巅峰之上的王,就算是赤裸的、那也是他骄傲的徽章,因为没有人敢不顺从王的旨意。手里持着的剑不仅仅是权威,更是一种精神上的狂妄。就像童话里的王,不把违抗他的小男孩放在眼里——

所以,最后从巅峰之上摔落时。在众人的嘲笑声中跌落,原本拥护他的臣子都逃开了,那些赞美过他的人们都像蒸发一样不见了。他只觉得阳光太过刺眼、太过灼热,直直地刺在裸露的皮肤上近乎晒干了体内的水分,血液都要因此而成为胶状,将跳动的心脏也凝住。眼前被光晕糊成一片,灵魂似乎被硬生生地从卑微的躯壳上剥离,耳旁听不见了声音、只有比《命运交响曲》更为撕心裂肺的崩落声。

“失败了”这句话像是驱散不开的雾气紧紧地勒住他的咽喉,一句话也没办法说出口,从指尖开始就是冰冷的、失去了温度。他抬起手想要拉住谁,却没有他想要拉住的人。

被打落的向日葵、高贵的茎杆被折断,匍匐在了地上。

*

月永Leo并不知道这是一个人在房间里待的多少天,似乎已经过去了很久,但是又好像才没过多少天。他已经不能明确的把握时间了,不知道时间长久的比较该以天为单位,还是小时为单位。只有房间里的钟表时不时将冰冷冷的现实摆在他面前——

啊啊,已经缺课这么久了。再不回、不…已经没必要回去了。败落的国王已经不配带领他的骑士们。因为腐朽的剑上只有被氧化成褐色的血迹。

桌子上、床上、地上都是写着音符的乐谱,持续运作的电脑上不断更新的是新投稿的乐曲播放量和留言数,然而他似乎并不关心这些,粗略地看了一下就合上了电脑。明明只有在音乐的世界里他才是统治一切的国王,而他所最后挽住的一隅也只有这个微小的世界。但是他此时却如此的怨恨这份高贵的、华丽的、让所有人惊叹甚至嫉妒的才能,因为这份才能才是其他人接近他的目的,而他的本身没有被赋予任何的意义。

多么可怜的国王啊。可怜到他自己都忍不住笑起来。

不知道在这个封闭的房间里不眠不休了多少天,当他猛的站起来的时候只觉得头晕眼花,就像世界被宇宙人扭曲了以后才呈现在他的视野里。身上没有一点力气,根本支撑不住这俱贫穷的身体,他扶着书架揉了揉太阳穴过了一会儿才缓过来。他才想起来自己好像好几天没有进食了,Ruka每天都会将餐盘放在门口,但是每次都是饭菜失去温度完好无恙的摆在那个位置,不管她说什么里面的人也不回应她。自己可真是过分的人啊,明明说过要在Ruka面前当一个能够保护她的骑士,结果连自己都救不了。月永Leo回想起了这几天的事情。

他走出房门的时候才想起来今天家里没人,Ruka早上貌似和他说过要去学校社团所以不在家。他拿出手机翻看了一下邮箱,里面除了广告邮件就是学校通知,除此之外一个单分的列表是濑名发的慰问邮件。那家伙几乎三天两头就会发这样的邮件,虽然几乎没有碰面但是就好像一直在身旁一样。

「to月永:
喂,好歹别让你的家人担心吧?你妹妹可是哭了好几回了。啧,真麻烦。姑且说些你可能感兴趣的事情吧。你知道的吧?今年制作科招人但是只有一个学生,那孩子一副拼命的样子,感觉和你很像。都是笨蛋。所以说笨蛋就该有笨蛋的样子,想做什么就放手去做吧。
                                                  from 濑名」

月永盯着屏幕看了两分钟似乎在想什么。随后退出了界面。他打算出门去附近的商店买些速食,因为家里没有能吃的东西了,Ruka早上好像说她回来的时候会顺便买菜,但是他不打算让妹妹再做过多的担心了。他脱掉了穿在身上好几天没动过的衬衫,走进了浴室打算好好清理干净再出去,目光略过镜子的时候,里面投射出来的是个颓废的身影。乱蓬蓬的头发很久没有打理了,因为作息时间的紊乱眼睛下方蒙上了黑色的阴影,身上没有一丝生气像是人偶一样泛白的肤色。是绝对不会让人联想起昔日威风凛凛的国王的模样。

他拧开水龙头被水珠滑过的地方似乎又被重新着上了生命的颜色,温水一点一点漫过心脏将沉眠的梦唤醒。浴室里雾气蒸腾看不清楚,却又恰到好处的让他聆听到上帝的呢喃。

爱丽丝的梦境该结束了。

换上了被洗晒晾干的衣服,上面还残留着太阳的馨香。他深呼吸了一口气推开门出去了。

正值春季,三月的阳光还很温柔并不燥热洒在身上非常舒坦。但还是为了防止遇上认识的人,他绕了个远路去了不常去的便利店,路上意外的人很多、似乎是有什么偶像团体要在这里出演。然而他也没有很大的兴趣,倒不如说对于偶像这样的职业一丝想法也没有了。他逆着人流艰难的往前走。

“啊!”

撞到人了,不对、是被人撞了。一起摔到地上的时候听到了纤细的声音,是女孩子的声音。并且似乎她刚刚在赶路,所以声音带了几分喘气,她有些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月永Leo用手撑住后面抬起头,想要去看清她却发现自己正处于面向光的一面,有些激烈的光让人没办法看清她的样子,只是隐约的感觉到那双天空一样广博的瞳孔里投下了温柔的目光。

“抱、抱歉。刚刚在赶路不小心就撞到了,还好吗?”她伸出手示意月永Leo,将被她撞到的人拉了起来。月永Leo这才注意到对方拿着大包小包上面的别针写的是「trickstar」,他以前在学校官网上看到过,是新晋组合来着。所以说、她也是trickstar的粉丝现在正在赶过去看演出?不对、不是那样的,他注意到女孩起伏的胸口处挂了后台人员的工作证。

“嗯…没关系哦?”月永Leo回应了一个微笑。

“那个、我现在在赶时间,如果有什么受伤的地方请务必打电话给我。”她看了看时间匆匆忙忙地将写了电话号码的纸条给了月永Leo就跑开了。身为初露头角的组合,还没有被商业看重到会有专人接送,这次商业演出也是、只好各自在约定的时间碰面。

还来不及月永Leo说什么,那个女孩子就不见了。月永Leo拿起刚刚女孩子给他的纸条,目光略过电话号码之后将纸条撕掉了,大概以后也不会见面的。是海顿的恶作剧吧,他有一瞬间真的以为是看到了那天和仁兔成鸣说起的梦、在那个梦里他看到的他的女王殿下。

女王殿下温柔的目光如同夜晚砂糖一般的月色,融化在落魄的骑士身上。







>>>>『02』

至今为止月永Leo仍然执着地认为着、甚至将此命名为真理——和她的邂逅是命运的指引,是麦克白的悲剧走向终末的必然结果,亦是新命运交响曲的前奏。

就如同往常一样清冷的月色,那是从伽倪墨得斯的水瓶里倒下来的酒,透明如轻笼罩在城市半腰的薄暮、却毫无半点温厚的气息,只剩下锥心刺骨的清列让意识更为清醒。

月永Leo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走到这里,但是他清楚的知道这个地方并不陌生,他曾经来过、或许是这样的。但是为什么会走到这里?他思考了一会儿并没有得出结果,就算是如同往常一样、遵循着灵感的步伐四处游荡,也不会走到地狱的边缘。

“所以说…这里是哪里?我怎么会走到这里来?呜哇哇!我一定是被宇宙人诱惑到这里来的!要、要赶紧...赶紧做什么来着?说起来,钱包、手机之类的东西也不见了,一定是刚刚被UFO的吸力吸走了,连门德尔松都会自愧不如的乐章都在刚刚一瞬间一起消失了!”

月永Leo摸了摸口袋里的东西发现一个都不剩了,下飞机时拉着的行李箱也没有了。到底是什么时候、在哪里、为什么不见了的啊。一个接一个寻常的问题却如同异星物种一样在脑子里冒出来,熟悉而又陌生、就好像和自己八竿子打不着,但着实重要。就算是宇宙人也会被地球的法则所束缚,他四下里张望了一下看到了那个站在不远处刚刚才慌慌张张躲起来的身影——准确的说他从一开始就能感觉到她的存在,但是他并不在乎、也没有想要理会的打算,因为没有什么事物是比昙花般的灵感更为重要的。

言归正传,为什么会走到这里?走到这里之后呢?在无垠的想象里也寻不到恰当的解释。那么这一定是遵循了命运的轨迹,在这里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人会出现。就像莫扎特为公主献上乐章时一样的邂逅,他是如此坚信着。

“喂——从刚才就鬼鬼祟祟跟在我后面的可以出来了。唔啾★,是应该用这个方法打招呼吧,啊哈哈哈、真是有趣呢!”

“啊、抱歉…我不是故意的。你是月永前辈吧?”那个小小的身影从树后面走了出来,拍了拍身上的树叶随后试探性地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人,声音很轻却将疑问句说出了肯定句的味道。

“诶诶?这么说果然是在跟踪我啊,啊哈哈,虽然说刚才的话是随口胡扯的,但是要是没说中的话不就显得自己太不知廉耻了吗?比起这个…你居然知道我的名字、越来越有趣了呢,你一定也是接受到了宇宙的信号了吧!那么你是…嘘!别说话、我一定能想到的、不要打断我的妄想!在妄想的彼岸我一定能够看到的!”

还不等她回话,月永Leo做出了停止的手势,示意她保持安静。一边陷入了无止境的思维纠葛,在他面前的女孩子并没有值得注意的地方、倒不如说是太普通了普通到没有能够因她想到一节乐谱的地步。垂落在肩头的栗色长发,比天之川还要浩瀚的瞳孔里星星的光辉被成倍的倒映了。就是那样普通却又与众不同的气质,让他没办法移开视线。或许是感觉到了他的视线,那个女孩子像是鼓足了勇气对上了那如将蔷薇捧在手心的绿叶般的瞳孔:“我是新开的制作科的学生,是杏。那个、knights的各位一直在等您回来…”

“呜哇!都说了不要说话了啊,好不容易要触碰到的光又消失了,你可真是个妄想杀手!”月永Leo有些不愉快的双手插着腰,有些埋怨却又像是在撒娇的语气“杏…杏?嗯嗯、这真是个好名字,啊哈哈、为什么会是这样的名字呢?有什么意义吗?还是说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啊啊——无限的inspiration涌现了!再等一下小Ruka,哥哥我一定会献上更加华丽的乐章!”

他在身上四处摸索着,这才想起来所有的东西都不见了,他是孤身一人。懊恼不已的时候,那个女孩子向他递了笔记本和笔过来。

“可以的话,请用。”

“呜哇,太及时了,我最喜欢你了!伟大的作品要诞生了,嘘——别说话!别碰我!别打扰我!”

月永Leo并不知道在他作曲的时候她在做什么,也不知道她在那里站了多久,只是当他终于写完的时候、一抬头就看到那个女孩子站在了稍远一点的地方,是因为刚刚自己说了不要打扰之类的话吧。

“结束了吗?”并不焦虑也没有等的不耐烦,平淡的像一淙涓涓的溪流抚平岩石的棱角。

“嗯嗯!完成了!啊哈哈哈,世界级遗产级的宝物就在刚才诞生了!话.说.起.来.——你为什么会在这里?难道说是被宇宙人派来绑架我的吗?呜哇,真是意想不到的点子。”

“所以说…我刚刚才说过呀。”似乎面对月永Leo无止尽的臆想她有些困扰,轻吐了一口气“我是制作人杏。knights的各位在等着您回来,朱樱君也一直在找您希望您能够回来重新带领大家。”

“k...knights….?啊、啊!想起来了!是那个在战争中破败的体无完肤,连国王都落荒而逃的knights吗?啊哈哈,那可是场出色的演出。那些无家可归的孩子们还待在残旧的城池里啊。”一副旁观者的语气,似乎一切都和自己毫无瓜葛,却又不经意地略过一丝哀婉。

“没有人说过knights失败了…!”杏强行打断了他的话“没有人否认过knights的战绩,就算是失败了、变得残缺不堪了,knights曾经的荣耀也从来没有从历史上抹去、直到现在也仍然是被大家所拥护、所认可的,至少我是这样认为的。没有了国王的knights连光辉都暗淡下去了,所以、所以…”

“所以说啊——我没有回去的必要啊,那个啰啰嗦嗦的濑名实际上是非常负责的人对吧?看上去懒懒散散的凛月对此也没有怠惰过,还有啊奇怪的小鸣也很努力。比起逍遥在外的国王——”

“那是不对的!月永前辈…并没有逍遥在外吧…?月永前辈明明一直都没有忘记knights的大家,也没有忘记以前的事情,就算像这样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催眠自己也只是会让其他人担心而已。虽然说是有些不自量力的话,但是还是想要告诉您。对于knights来说您是必不可少的一员。”

曾经濑名给他的简讯里说过「那个和你很相似的笨蛋」,月永对于眼前拼命想要劝他回去的女孩子,莫名地产生了共鸣,不是突然而然的、更像是命运线的开端就交织在一起,一种早在很早以前就有的共鸣。她所拥有的、所背负的、所想要守护的,都不是简简单单的东西,就和那个时候满怀希望的他一样。所以说笨蛋们所重视的东西也是一样的吗?

“你啊…还真是笨蛋啊。好了,我知道了,只有回去就可以了吧?那么,作为交换请把我不在的期间里学校里发生的事情都告诉我吧,如果是你的话,一定做了不少有趣的事情。啊哈哈哈,让人期待起来了呢。”

如果是你的话,一定能像救治其他人一样将我从黯淡无光的地狱里带出来吧——

因为太阳的光辉从来不会吝啬。

*

虽说是答应了她回学校,但是一切都好像变得不同寻常了起来,比起那个时候的死气沉沉,好像有什么在苏醒一样。

放在最底层好久没穿过的队服被杏拿去重新清理了一下才送到他手上。他并不确定自己是否能够站在舞台上,也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做好了准备拿起手里的剑。他站在操场的舞台上四周环顾了一下——还是和那个时候一样宽阔,没有聚光灯也没有奏乐,太阳明晃晃的光让人感到晕眩。

“月永前辈!”短促的声音将他的意识拉了回来,杏正气喘吁吁地跑到了舞台下面“月永前辈,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knights的训练已经开始了。”

“欸,knights的训练场地不在这里吗?明明是能够诱发妄想的地方…嘛,不管那么多了!刚刚看到你的时候inspiration涌现了!作为奖励唱歌给你听吧。”月永不知道从哪里找到的麦克风试了试音。

“但是…再不赶过去濑名前辈要生气了…”杏小声地提醒道,然而月永却直接忽略了她的发言,微微低下头回应了一个微笑“嗯嗯,很久没站在这个舞台上了让人兴奋起来了呢,但是我不擅长唱歌,而且也好久没唱了,很难听的话就捂住耳朵吧。特别为杏一个人献上的演唱会!”

杏并不理解为什么月永总能一脸轻松地说出残忍的话,但是事实上那个歌声并不刺耳,是堪比丘比特竖琴的声音。她就站在台下,只有她一个人的观众席,能够聆听到更深处的声音。她不由得慢慢靠近舞台,如果手里有花束的话她一定塞进了月永的怀里,然而并没有。如果有荧光棒的话,她一定和那些疯狂的粉丝一样喊他的名字,然而也没有。所以她只是站在靠近舞台的地方抬起头注视着唱歌的人,视线里没有再容纳下其他事物。

“你居然没有捂耳朵,真了不起。你一定是能够理解宇宙人的电波吧!果然、我最喜欢你了!”月永蹲在舞台上低下头对上她的视线,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看着他的杏。

“是非常美妙的声音,想着不愧是月永前辈啊…就入神了。…我也很喜欢月永前辈,是那样充满希望的人。”

“什么?”

“我是说我也很喜欢月永前辈。因为是那样充满希望的人。”

“吓了一跳呢…杏你居然会顺着我的话。啊哈哈哈,果然杏你和我一样是宇宙人吧!我们是相互喜欢的真是太好了,inspiration都因此而满溢出来!再多说点其他的话吧!”

“其他的话…?那可就要好好想想了,能够让月永前辈高兴的话——「想和你一起站在格林尼治天文台」?月永前辈很喜欢宇宙吧…唔?!”

“不对,是想和你一起站在舞台上。”月永突然就伸出手拉住了杏的胳膊把她拽到了舞台上,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啊哈哈哈,身体一下子僵硬起来了,吓了一跳吗。那个啊那个天文台我以前去过哦?真的可以看到昼夜交替,从地平线上慢慢升起的太阳和渐渐沉落的夕阳。”

杏抬起手拍了拍他的背,顺着他的话:“好好,下次knights的出演我一定会去的。所以快点去练习室吧,宇宙人先生。这下子旷这么久濑名前辈一定生气了。”

太阳光辉明明和刚才一样让人感到晕眩,但是此时却又觉得那样温和,让人产生依恋。

旷了大半节练习时间的月永被杏带回去的时候果然还是被濑名念叨了一个多小时。所以说,knights真的还有剩下的时间集体训练吗。

“啧,麻烦死了。所以说你在操场那边听「王」唱了大半节课的歌?既然这样,当初就直接通知我把练习地点改到那边去不就好了吗。”

“抱歉,濑名前辈…是我想的不周到。”

“啊哈哈哈,濑名又在欺负杏了,真是坏心眼呢。明明只是在担心吧。”

“闭嘴,笨蛋国王。”

“呜哇,濑名要生气了!真是的——一点都不懂宇宙人的心思,果然还是杏最懂我啊。”

“你以为是谁的错啊!”








>>>>『03』

弓道部是禁止饮食和饲养动物的,然而在月永眼里这就是不受法律制裁的伊甸园,曾经被肆意踩踏甚至毁坏的只剩下断垣残壁的伊甸园,即便如此它的禁果树依然没有坍塌。

月永怀里抱着的纸箱子里是一窝刚刚出生的小猫还没有能睁开眼睛,依偎在小约翰的旁边。在被莲巳敬人斥责了以后他不得不将这些猫转移了位置。这么大的学校难道连个收容所都没有吗?

“月永前辈,你怎么又乱跑了!”被派出来找人的杏大老远地就看到坐在草坪上的月永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

“唔啾,杏你来的正好啊。我正在想一些很重要的事情,但是根本没有头绪。宇宙人不擅长思考这些复杂的东西,你来了就好了。”月永抬起头向她挥了挥手。

“嗯…如果能帮上忙当然可以,月永前辈在想的是…?”

“你想要孩子吗?”月永露出一副认真的表情,就好像小孩子请求父母的时候露出的「这是我毕生的愿望」那样乞求的眼神。

“好…欸?!你、你在说什么啊,月永前辈…!”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的杏才发现自己刚刚答应了什么奇怪的请求,按照月永的性格就算突然说这样越界的话,但是也绝对不是以常人思维来理解的。

“你不想要吗?我和你的孩子,明明那么可爱。呜哇,小杏的脸一下子变红了。”月永看着杏微微涨红的脸,并没有发现自己刚刚的意思里有什么问题「你想要和我一起养猫吗」并没有敏感的字眼啊,宇宙人不擅长琢磨人的心思,他长叹了一口气“哈…不可以收养这些孩子吗?明明那么可爱。”

他将纸箱子递到了杏的面前。

“原来、月永前辈是指小猫啊…”

“嗯,当然了。因为弓道部不让养它们,家里也没有办法收留。所以只好到处找饲主了,你可以收养它们吗?”

“可以的,我想家里人应该会同意的、大概。”

“太好了,我最喜欢你了!但是…这样子拜托你做苦力有点欺负人的意味。做点什么…嗯…啊!想到了!我教你作曲吧♪,对于制作人来说掌握这门知识也不是坏处吧?就这样决定了。”

“唔…就算不教我作曲我也会帮忙养的。这会给月永前辈添麻烦的吧?”

“嗯?我有说过很麻烦之类的抱怨吗?所以说——我没有说的事情就是不需要去想,稍微再放心的把自己交给我会更轻松哦,不要总是那么小心翼翼的啦,那样子会连inspiration的尾巴都捉不住的!”

做不完的工作、听不完的抱怨,未来这条曲折蜿蜒又泥泞不堪的路让人寸步难行,但是在放课后短暂的教学时间面前又是那么的不堪一击,甚至是可以忽略不计的。

月永趴在桌子上,眼睛盯着黑板连老师都吃了一惊那个学生居然会在课上安安稳稳的。但是仔细一瞧的话就会发现笔记本上写的是凌乱的音符,以及最近新出现的小插图。抱着猫的女孩子?又是妄想里的人吧。

白天的时间像是故意被人拉长了,二年级和三年级的教室不互通,因为和她做的约定「会好好回学校听话的」所以月永才不得不待在三年级的教室,因为缺了很多课就算再怎么是作曲的天才,但是仍然摆脱不了文化课的铁打分数。幸亏的是他的理解能力出乎意料的好,落下的课程也能很快补上。

但是为什么明明过了十个小时,但是钟上的分针才走了一小格,太阳依然是刺眼的白光,桌上的书仍然停留在那一页。时间像是被粘稠的蜜搅的一团乱,不知道要等多久才能到放课后。

说不期待绝对不是真心话,月永很想知道那些猫的状况因为那些猫在杏的家里,他还要教杏作曲因为这是交换条件,他得和她探讨接下来的新企划因为这是约定。还有…还有就是想手把手教她弹钢琴,那双一直拉着他的手,还有一直喊着他的声音他也想听。

为什么会在意呢?是什么时候开始在意的呢?宇宙人不会做关于人类的梦也不会去思考人类的事情,因为那都太难懂了、太难以理解了。他只想将最瑰丽、最美妙、最罗曼蒂克的时间印刻在生命里。

所以放课后他在钢琴房内听到杏的声音时,他和往常一样露出微笑就像是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你终于来了啊,杏。”

杏坐在他的旁边,和白天不同的是现在轮到月永指导她了。杏是很认真的孩子,尽管是月永出于兴趣才教她作曲的,她认真的看着月永手里的笔丝毫没有注意到月永的视线落在她身上。

“那些小猫怎么样了呢?”

“嗯、已经好很多了。能在家里活动了。”

“啊哈哈,真好呢。那就是青春吧。杏以前有和其他人一起养动物吗?”

“小学的观察日记?”

“那个不算吧?真好呢,这是杏的第一次啊,感觉妄想的边际又一次被开拓了。”

“那么月永前辈不想做些什么吗?我的第一次。”杏似乎已经习惯了月永容易让人误会的台词,反倒能够顺着他的话了。

“是啊…杏的第一次,嗯——这么一说的话我不是很幸运吗?那么就为了纪念我和杏的孩子做首曲子吧♪,啊哈哈哈,能跟上宇宙人的思维真了不起,最喜欢你了杏。”

“呼…月永前辈还真是…”面对着对方一脸爽朗的笑容,杏觉得自己的思维是不是也要脱离正常人的范畴了,轻吐了一口气。

“啊、想起来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月永突然想到了什么,侧过身体略微向后面靠了一些,左手撑住身体。抬起右手放在了杏的头发上,像是抚慰猫咪时一样轻柔的动作“了不起哦,杏。真是个好孩子。”

难得一副正经的样子,但是却是在这种时候才有身为前辈的意识。

*

月永加入到歌剧表演里绝对不是意料之外的事情,是在那之前他想要和杏说些什么,所以去找她了。但是无巧不巧的是他正好看到杏被天祥院英智邀请去喝茶了,那个病弱的皇帝。

杏手里捧着的是日日树涉为她沏好的茶,她安静地听着两位前辈的谈话。桌子上散落的是刚才魔术的玫瑰。月永没有去打扰那个茶会,因为他没有想要掺和进去的想法,他只是想和杏说几句话而已。

杏并不是专属于谁,这一点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就算难得被特别照顾了一下也只是出于「工作」而已,就是那样温柔而又残忍的阳光。月永哼唱着小曲,在速写本上写着潦草的音符,是或许并不能串成一首歌的音符。

“我要将我余下的青春都献给杏。”

他对着麦克风说道。一副理所当然、一如既往自信的神态,就好像这是没有任何理由能够反驳的理论。他是伊甸园的国王,就算是曾经败坏的伊甸园他也会重新打造、为他的女王打造。

“杏还醒着吗?”

夜晚的时候杏接到了月永的电话,因为月永经常把手机弄丢,也不常给大家打电话所以杏接到时感到诧异。

“唔…是的,因为还有工作没有做完。”

月永在这一头听到了她小小地打了个哈欠,祖母绿的眼睛瞥了一眼钟表上的时间,已经是凌晨了。

“但是已经是凌晨了哦?还是快去休息比较好。”

“…哈…月永前辈不是也醒着吗?”有些不服气地反驳着,却弱气了不少。

“嗯,这倒也是。我们都是一样的呢,啊哈哈,因为刚刚做了首新曲子所以想要找个人说一下,但是这个时间点其他人肯定都睡着啦,想着杏会不会还醒着呢,所以就打过来了。应该说是果然是醒着的啊。”

“唔嗯…呼…我在听哦…那么月永前辈请说吧。”因为疲惫而让声音里夹了几分撒娇的意味,那是平时绝对听不到的声音。

“还站的起来吗?那么请走到窗户旁吧。到了吗?嗯嗯,那么拉开窗帘往天上看看吧。”

“很普通…”

“今天的月亮比平时要亮,不是很漂亮吗?唔,貌似是说因为今晚的月亮离地球比较近所以会比平时更亮一些。”

“呼…对、看到了,很漂亮的月亮。和月永前辈看到的一样月亮。然后…?”

“因为今晚的月亮很漂亮所以写了首同样很漂亮的曲子,啊、先找个舒服的地方躺下吧,软软的床就刚刚好。一边工作一边听世界遗产级的曲子可是很失礼的,杏刚刚才说过会好好听我的话吧?”

“呼…好…”虚弱的声音已经没有力气再去反驳月永的话,加上身体的疲劳已经不接受大脑的控制。听完月永前辈的曲子就去工作,抱着这样没底的想法杏听话地躺下来了。

“那我要唱了?因为是很难听的声音,就当做工作时的调剂也不错吧♪”

“…月永前辈的声音明明很好听…”过于微弱的声音没能传到月永那一端。

温柔的声音和同样温柔的旋律从电话的一端传过去,等到月永唱完的时候,另一头只剩下了均匀的呼吸声。

“杏…?”他小声地试着喊她的名字“终于睡着了吗,好好休息哦,晚安。”

月永挂断了电话之后,将凌乱的纸重新整理好,在上方写下了标题《Fall for you》。







>>>>『04』

就像所有人都无法理解的那样,为什么月永会对杏那么有兴趣,经常做出一些过于亲密的肢体接触,说着过分甜蜜的话,就像是想让她一直待在自己身边、最好是无时无刻都在他视线所能触及的地方。然而杏却和大家想的相反,她并没有放心上倒不如说有什么事情又被她刻印在心上吗?对所有人给予平等的爱的她觉得这只是月永表达友好的一种方式,他对其他人也会这样,所以不需要太在意。

月永的神出鬼没一向是大家头疼的问题,杏理所当然的担任起寻找他的任务。没有人能够看透月永的心思,就好比他说着摸不着边际的话,却又比谁都能够看清局势。他和往常一样坐在草坪上,等待着杏过来,她一定会过来的,这是一条不需要证明的理论。就好像一条无形的小径连接着两个人,除了彼此没人能看到。所以当月永消失不见的时候,杏总能找到他。

“不愧是杏啊。”当杏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时他的曲子也是恰好写完,他向后仰去露出和平时一样的微笑“啊哈哈,果然我最喜欢你了。”

“月永前辈、快点回去吧。”杏也会和平时一样伸出手拉着他,将他带回充满了杏的气息的地方。

杏总能够找到他,他总能被杏找到。「杏无处不在,只要叫她的名字她就会出现」是他在笔记本上写的一句话。

是万圣节的时候,所有人都盛装打扮积极参与着活动。月永穿着普通的校服混在人群里不想引人注目,如果是这样盛大的节日一定会发生很多有趣的事情,是能够诱发无限妄想的事件,但是他偏偏没有什么兴趣。他走到庭院的时候,碰上了昏过去的朔间凛月,将他好不容易叫醒之后去售货机那里拿了两杯咖啡过来。

“啊,跑腿的王回来了。那就谢谢了。”

“凛月你还真是爱使唤人嗳。”

“嗯?我觉得我可不是那么恶劣的人啊,相比之下王也太狡猾了。”

“诶诶?什么?难道说我在意识被宇宙人带离的时候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

“呼啊…宇宙人之类的我是不清楚,但是啊…王是不是拜托了杏太多事情了?”没有听到对方的回应声,朔间凛月将咖啡的空罐放到面前“不仅~仅是养猫的事情哦?呼…王也是有任性的时候呢。一直神出鬼没却总是被她找到,王也中意那孩子吧?一直在教她作曲不是吗,但是啊…那孩子可是照耀所有人的太阳啊~,她的中心没有被任何事物独占。小英也好,小鸣也好都没有进一步的发展,那么王你是怎么想的呢?杏又是怎么想的呢?”

“呜哇,凛月突然说起难懂的话了,是刚刚昏过去导致灵魂被UFO撞击了吗。”

“呼…算了,就算继续这幅态度也不会发生任何改变哦,王。嗯~还是得去找个舒服的地方睡啊。”

月永目送着朔间凛月,将他的话放在了心里的一个角落。宇宙人也没办法看透她的心思,明明按照着人类的方式表达了自己的情感,为什么杏没有任何回应呢,是不喜欢这样的词藻吗。

在特别演出开始的时候,月永替杏给凛月穿上了和undead同款的特制演出服。

“欸~很麻烦欸…为什么我要和那个人一起上台啊。”这样抱怨着的凛月被推上了舞台。

“月永前辈没有扮装吗?”杏走到了他的旁边,手里拿着的是派送万圣节糖果的篮子。红色的斗篷恰好遮住肩头,发丝顺着衣服的曲线而垂落在胸前。

“嗯——因为被人群包围的不就是很麻烦了吗?虽然说被大家爱着当然是好事,但是无边的妄想都要被碾碎了,那可是比错过哈雷彗星还要遗憾上千倍的。”

“这样啊…我以为月永前辈会对这种节日很感兴趣来着。啊、说起来葵双子从演剧部拿的这套衣服是小红帽呢,很少会穿这么华丽的衣服,所以稍微有些兴奋。”杏低下头摸了摸衣服的面料,嘴角不经意的上扬,语气里带了几分轻快。

“对了,杏。我们来玩那个吧!”

“什么?”

“就是那个啊那个、「trick or treat」。这个游戏不是很有万圣节的感觉吗?我很喜欢这个活动啊,因为不管做什么都可以归功于恶作剧不是吗,真是妙到可以和《惊愕》比肩了。”

“唔…但是,万圣节的糖果刚刚差不多发完了。剩下的有月永前辈喜欢的吗?”杏将篮子递到了月永的面前,示意他可以拿走自己喜欢的糖果。

“这样的话——”月永故意露出了一副遗憾的表情,随后在杏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将她抱了起来,逆着人群跑了出去“那就只能恶作剧了♪,啊哈哈哈,就这样跑到银河的边际吧!在那里用小行星为女王殿下编织王冠,一定非常美妙。”

“月、月永前辈…!太乱来了!”脚下突然悬空的杏下意识地环住了月永的脖子防止自己掉下去,由于突然的刺激让声音抖了几下。

“这才是奇迹啊♪,罪恶的猎人带走了小红帽,这不是很好的发展吗?让人想要歌颂无边际的妄想啊,我最喜欢你了。”

在万圣节,所有的事情都可以归功于恶作剧。想不通的事情、不想理解的事情,就全当是恶作剧吧。

*

「你是制作人,要做好被排挤、被唾弃的准备。要为了偶像牺牲一切。」

从早上开始杏的眼前就不如平时那么清楚,需要她时不时拍拍自己的脸让自己打起精神来,脚下没有踩在地上的踏实感,飘飘忽忽的,但是她还是和往常一样接下了所有工作。

在冰鹰北斗听杏说明接下来的工作时,他略微分神上下打量了她一下,眼睑上还未褪去的深色,并不是那么水灵的眼睛,半机械似的指着文件上的字,不令人注意地依靠着桌子的支撑。他轻咳了两声,将文件合上了,打断了这似乎还有很长的对话。

“大致上已经明白了,不需要再做过多的解释了。”

“但是,还有一些地方…”

“嗯,那些注意点你已经在文件上标注了不是吗?我会转告给其他人的。比起这个…在去门老师那之前先去一下保健室比较好?像你这个样子,那个三年级的月永前辈也会担心的。”

“啊…好…”

应下了他的话之后,她果断只将前半段话印在脑子里。门老师要交代她新的任务,跑过去比较好。刚刚从教室里出来的时候她刚跑几步就感到一阵晕眩,腿有些发软之后停下了脚步,不得不扶着墙慢慢的往前走。原本这个时候她应该已经站在办公室里了,但是平时不在意的身体状况却成了最大的绊脚石。

“哈…”她叹了一口气。明明自己平时还教育月永前辈要好好安排作息时间,不能总是忘记吃饭忘记休息,结果自己反倒是犯了这样的错误。眼前的事物并不算清晰,但是还是能够估摸着轮廓的,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她向着教师办公室走过去。

“呜哇,终于找到了♪”

“啊…月永前辈…”

和平时一样活泼的声音,是月永前辈啊。杏这样想着,她还没来得及转过身回应的时候就被对方从后面抱住了。虽然说平时月永也会像这样突然hug上来,杏也是和其他人一样接住他然后同样回抱住。但是偏偏今天非常不巧的是杏的身体撑不住那么大的力气。在极度虚弱的情况下一下子连带月永一起摔了下去,不知道是不是杏的错觉,她觉得她之所以没有脸朝地摔下去是因为要着地的时候月永在她腰上用了力拉回了。但是由于重心不稳最后还是两个人一起摔下去了,额头上并没有意料之中的疼痛感,她慢慢睁开了眼睛看到月永的手正好垫在下面。

“月永前辈受伤了吗?”杏将胳膊肘抵在地上并不是很稳地撑住上半身,流露出了平时鲜少会出现的焦虑的语气。握住了那只刚刚月永垫在下面的手,仔细检查了一下有没有受伤,比起自己、偶像的每一寸肌肤都是极为宝贵的,如果自己成为了偶像们未来的一块绊脚石,那么身为制作人的她大概会自责到想用性命抵偿。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吧,刚刚杏可是一下子就摔下去了。有好好休息吗?”声音是从上面传来的,月永正靠在她的头上,放在她腰上的手转而按住了她的胳膊,压制住了她想要赶紧站起来的动作,似乎是她意料之外的发展而身体略微僵硬了起来,脸颊上微微泛红,是很有趣的反应。但是这并不是月永的目的。

“月永前辈,我现在必须要去老师那里,所以请松开…我会很困扰。”

“嘘,安静。伟大的inspiration要诞生了——再等一下。”故意放低了声线附在她的耳边说着这样的话。只要是和灵感有关的事情,杏的反抗性很快就会低下去,这可不是欺诈是国王大人的谋略,是对付整天想着工作的女王殿下的方法。月永抬起手放在了杏的额头上,是比自己温度低很多,让人没办法忽视的地步“杏有好好休息吗?”

月永将这个问题又重复了一遍,让她没办法回避。杏只好回答了:“嗯…昨天做完工作就睡了。”

“工作到几点?”

“大概…三四点。”

“这不是完全没有睡吗。杏,你把自己究竟是放在什么地位啊,比起独一无二的身体更重视做也做不完的无聊工作?那样的想法,简直是在扼杀所有美妙的乐章。”

“抱歉…我会好好注意的。所以可以先让开吗?”

“嗯嗯——如果让开的话,杏你又要去工作了吧?让重要的女王殿下拖着这样疲惫的身体,可是身为骑士的失职。啊,对了♪让我这样抱着你不就好了吗?我的身上很暖和吧?在缓过来之前就一直保持这样吧,真是高明的想法,世界奇迹般的inspiration都涌现了。”

“唔…?”啊…变成让人困扰的情况了。

思维跟不上身体的反应,背后比往常更为真实的温度让原本冻僵的思维重新运作了起来,比起往常似乎更加贴近对方的心脏,让人没办法适应、非常微妙的这个姿势,刺激着她接收缓慢的神经。和太阳一样的温度,慢慢将疲惫不堪的意识溶解,在梦境和现实的界限要被抹去的时候她听到了什么,但是呢喃细语都已成为梦里的一缕清风。

「你啊,并没有其他人说的那么强大,也并不是无所不能。太阳的光辉也会有衰落的一天。就不能更加信任其他人一些吗?…终有一天会让你更加放心的将自己交给我的,我重要的女王殿下。」

被月永抱起来的杏陷入了沉睡,一反常态没有闹腾的月永,轻轻地哼唱着小夜曲,将她抱到了保健室。将白色的窗帘拉上,月永就坐在她的旁边,直到她醒过来。

一直照耀着所有人的太阳并不是永远能够那么耀眼的,终有一天会坏掉的。那么在此之前,自己能够做的、也是仅能做的就是在人们不察觉的情况下偷偷将太阳掩藏起来,让她休息一会儿吧。






>>>>『05』

「x月x日,烟火大会,晚上xx点」

不识字的风随意地翻乱了没有合上的本子,停留在了这一页仔细琢磨着上面的字,这条备注被笔划掉了。它又轻轻一吹翻过去了。无巧不巧的是月永正好看到那一页。

下午五点,他正坐在三年级的教室等杏过来。因为要商量接下来一次演唱会的事情,那只黑色的马克笔被不停地翻转着,迟迟没有落下一个音符,妄想的世界里取之不尽的乐章,现在没有被宠幸的。他单手撑着头望向窗外,夕阳正躲在霞光之下,小心地收拢着金色的光,背光的阴影处被掩映成了栗色,就像她的发色,暖暖的光辉透着她的气息。霞光的暗处是通透的蓝,再往远处就是慢慢升起的夜幕了。

“抱歉、来晚了,刚刚在和其他队伍交代点事情。”匆匆忙忙的脚步声往三年级的教室赶过来,几乎是推开门的一瞬间那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嗯嗯,没关系哦。”月永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

桌上摊着的是大大小小的文件,杏一一向月永说明着,丝毫没有提起日程表的事情,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那天正好有烟火大会所以观众会比平时少一点。」

“杏明明很期待去烟火大会吧?”月永注视着她的眼睛,看着她停下了手里的笔,手指指着她一手抖划过的地方“啊,这里画乱了。”

“今年的烟火大会和演出的时间撞上了,所以不去了。比起这个——”杏弯下腰将笔捡了起来“月永前辈,随便乱翻别人日程本可是不好的。”

“呜哇,我可没有乱翻哦?是正好看到的。好好回答我的问题啦,为什么不去呢?今年我也超期待和小Ruka一起去烟火大会啊,今年妈妈给小Ruka买了新的浴衣,但是因为演出所以去不了,所以超遗憾啊…”

“哈…月永前辈,不要老想着玩了。”杏叹了一口气,弹了一下他的额头“演出到时候也会放烟火的,所以就将就一下吧?”

对于烟火大会,Ruka只是其中一个原因而已。更重要的是另一个,那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是在中学时期的事情了。因为Ruka很喜欢这样的活动,所以身为兄长也会每年都带她去。

那是非常糟糕的一天,却又宛如一段暗下演奏的乐章。人群比往年还要拥挤,月永一回头就发现原本拉着的妹妹不见了,他马上担心地往回找完全就忘记了还有手机这种工具。

“找到你了,Ruka,怎么能在人多的地方乱跑呢。啊...啊!抱歉,认错人了。”月永拉住了女孩子纤细的手腕,对方似乎吓了一跳。并不是Ruka的声音,他意识到抓错人的时候赶紧松开了手。

“没事...谢谢,把我拉出来。”那个女孩子心有余悸地揉了揉刚刚被抓住的地方,小心地问道“您也和同伴走散了吗?”

“嗯...毕竟烟火大会的人太多了。Ruka不知道跑去哪里。啊,既然这样子把你一个女孩子丢在这里也太残忍了,如果说看烟火的绝佳位置...就是那里了吧。虽然有些失礼,不如我们去那里等比较好?”月永歉意地笑了笑,女孩子单薄的身影恐怕待会儿还是会被人群冲走的,晾在这里就是很失礼的行为了。他眯起眼眺望了一下远处,离最近的观赏点并不远,于是就提议道。

对方略微沉默一会儿,似乎是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就跟了上去。女孩子试探性地伸出手拉住了他的袖子,小声地解释道:“失礼了...为了防止再次走失,请允许我这样做。”

陷入了沉默之中,衣袖上时不时带来的牵扯感,明明是细微的呼吸声却在耳边格外清晰,月永放慢了脚步好让后面的女孩子跟上来。周围的嘈杂声渐渐变得透明成为了似有似无的背景,躁动的蝉也收拢了翅膀安静地低伏在树干上,就好像时间变得胶着粘稠缓慢地流动。时间连同着夜色将这片被琉璃灯火点染的天空,慢慢铺上朦胧的灰。

他忍不住轻轻哼唱了起来,那是刚刚一瞬间涌现的灵感,但是他不能把旁边的人丢下跑开,明明在此之前他认为没有什么是比灵感更重要的,比起不认识的人那堪比世界遗产的妄想价值要高上千倍。就在这镜花水月般的夜晚,将这段旋律刻印在时间里。

到达观赏点不久后她就和同伴们汇合了,昏暗的夜色连样貌都看不清,他只是听到了一声清脆的「谢谢」。

或许是因为好奇,也有可能是妄想的恶作剧,在演出结束以后他给杏发了一段留言,站在梧桐树下回想着那个时候、衣袖上残留的触感、指尖触碰到的温度、徘徊在耳畔的声音——

有想要确认的事情。

*

月永从很早以前开始就一直把濑名的那句话记在心里「那个人和你很相似啊」,就像是被赋予了魔力一样的话,萦绕在妄想里。

是…是有哪里很像。但是并不是一样,月永很明显地就能感觉到杏在故意避开什么。对于恋爱的话题绝口不提,这一点岚曾经在knights训练的时候说过「妹妹酱还真是冷淡啊」,是非常微妙的隔阂,微妙到说它不存在那是不可能的,但是说它存在又不能确实的发现。

月永教杏作曲也有了一段时间了,她偶尔弹奏的曲子会让人觉得耳熟,是之前妹妹在家放过的歌。

“是杏做的曲子吗?”

“啊、不是的。是朋友的曲子,之前朋友的新专辑发行的时候买的,因为月永前辈有教我怎么作曲,所以就想试着弹弹看。”

“这样啊…”

场面陷入了一时间的凝固,没有谁提出一句话打破这份沉默。杏以为月永会对这首曲子提出修改意见,或者对弹琴的技巧指出错误,但是并没有。月永想听杏继续说下去,想听她说说她的事情,因为月永自己的事情濑名他们一定和杏说过了,但是自己却对她没有丝毫的了解。比起其他人自己回校的时候已经错过了很多,就像初次见面的时候说的「如果是你的话,一定做了不少有趣的事情」,然而她却故意避开了和她有关的话题。

杏是大家的制作人。对所有人都给予同样的爱,像无私的太阳一样将光给每一个人,但是又是那么自私,不愿意将心中唯一的位置给任何人,然而大家又都窥视着这个位置。

这一点在月永回来之后,他四处乱逛之后更加确认了这一点。杏不打算将藏起来的心给任何人。月永之前在校门口撞见过,从外面回来的影片被杏拉住了。

“是、是制作人啊,吓了我一跳。在门口干什么呢?”

“影片君今天也去那个社团参观了吗?”

“嗯嗯,当然——等等,制作人你是想探口风吗?我是绝对不会把老师的计划告诉你的,虽然老师也没有透露我就是了…”

“不是的,我只是想问问而已。那个社团怎么样?”

“嗯…很好啊,都是很可爱的女孩子,对我也很好教我怎么唱歌。等、等一下!我可不是因为女孩子才去那里的!倒不如说一开始还很紧张,但是那个黑色头发的女孩子一听说我是梦之咲的学生就很热情地教我了。还送了CD给我。”

“那真是太好了…”杏露出了安心了的表情。

“杏对乐队之类的也感兴趣吗?”是在两个人独处时,杏坐在月永旁边修改企划案,月永突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偏过头问她。

“…并不是吧。”

话题又没有继续下去,只要一触及到关于她的过去她就会打住话题,不愿意再说下去。明明那个时候一副笃定地的样子,接纳了月永的全部,将他生锈的剑重新打磨好。但是自己本身就算是被腐蚀了、被破坏到一切都无法挽回的地步,也丝毫不去在意。

「你是所有人的制作人,你不能和偶像越界」这条简短的规则像是无形的枷锁,束缚着她的一举一动,就连呼吸都如此困难,却仍然一脸平静的面对其他人。为了不让伤口绽开而用绷带紧缚,但是这只会让血液更多的涌出。更深、更锥心、更难以褪去的疼痛。

就像那个时候将他从黑暗中带出来的手,他也想用同样的方式回报。身体比思维先一步行动的结果就是,将那弱小的身躯拥入怀里。如果无法解开枷锁,那么至少在被束缚的时候待在你的身旁。

“怎么了?”

“没什么…突然很想抱住你。”

“月永前辈是又想到什么了吗?”

“嗯…想了关于你的事情,果然啊、我最喜欢你了。”

只有拥抱的时候能够更加真实的确认她的存在,没有被销毁、没有被扭曲、没有被任何人替代。更加接近的两颗心脏,能听到的是彼此的呼吸声。

第二次专辑发行的通告下来了。

是在要上交曲子的前一天晚上,月永坐在钢琴房里,手里拿着的是快写完的乐谱,他眺望着窗外是从天之川里倾泻下来的溪流,闪烁着银色的光辉,如果伸出手就能掬起一捧河水,那么他想将其中碎散的星都拾出来装点在他的女王身上。

“月永前辈还没有回去吗?”杏推开门,坐到了月永的旁边。她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接触。

“呜哇,杏居然找到这里来了。果然你是有超能力的吧?能够知道我在想什么,真是了不起的才能。”

“才没有...?因为刚刚在走廊里听到月永前辈哼唱的声音,所以就过来了。是非常温柔的声音——就像月永前辈一样。啊…是这次新专辑要用的曲子吗?”

“嗯嗯,是的。那可是世界遗产级的名曲!是莫扎特都会惊叹的曲子!啊哈哈,你喜欢的话我就来教你弹吧,这样你什么时候弹起这首曲子的时候就会想到我们环游宇宙的约定了♪”

“唔…谢谢。说起来,这次新曲的名字是…?”

“《silent oath》,很棒的名字吧?我可是想了很久才定下来的!”

月永握住她的手,带着她将华丽的乐章在琴键的起伏中编织出来。

我知道的,这就像植物所天生具有的向光性。对光充满着无与伦比的向往和爱,渴望被光拥抱,在光的照耀下展现自己的姿态。但是人类是不同的,对于光不是想得到就能得到的,同样生长在暗夜下的孢子,只会在月光下越飞越远。掉进泥沼中,愈陷愈深…所以、未盛开的花啊,连同名字一起忘却吧。

在你能够将一切告诉我之前、能够给我同样的机会去包容你的一切、能够同样安抚着你、能够同样给我接受你的拥抱的机会、能够倾听我的声音。在这一切走向终焉之前,我会继续待在你的身旁。

「寄り添う影の様に護りたい」



>>>>『06』

*实验与研究表明,根具有负向光性,且负向光性与 向重性的控制机构相互独立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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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啊…继《克洛伊》之后再次突破2w字,可喜可贺,抱抱自己。(*´╰╯`๓)♬
我…其实…我…非常不擅长编写剧情来着,大概我擅长的领域还是短打,更多时候脑补出的都是一个片段一个片段,所以感觉每次的同人文都基本上是把这些片段组合在一起,再加以润色稍作调整…这样的。所以这次也差不多是这样的,把之前写过的剧情都串在了一起。最明显的就是花火那一段是之前写的《夏夜花火》,不过《夏夜花火》写的是杏视角,这篇写的是Leo视角,其余也都是写平时写过的一些零散的片段。因为是私心吧,想让两个人从一切开始之前就有着命运般的邂逅,所以也一直是这样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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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的初定名是《向光性》,后来觉得吧…如果杏是光,那么Leo不应该是单单的追求,而是想要站在同样的高度。所以文章标题就改成了《和太阳相称》。再者就是关于「光」这个主题…emm…其实我写着写着也乱了,又是阳光又是月光又是星光…就差没写灯泡了(打死)。总之…自行体会吧。∠( ᐛ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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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之前写的《月光奏鸣曲》大不相同的题材,如果说《月光奏鸣曲》的主题是「想要将播撒希望的夜莺占为己有,不让任何事物染指」,那么《向光性》这篇的题材就是「我无法将这光占为己有,但是会一直守护着不让任何事物摧毁这耀眼的光」。伏笔还挺多的,然后发现…最开始的伏笔后来忘记写了,就是电话号码的纸,月永撕掉了是因为他已经把电话号码记住了,但是不想被其他人看到所以撕掉了。但是我…后来忘记写了,原本应该插的一段是:

「那是早就被销毁掉但是已经熟记于心的一串数字,被赋予了阿尔忒弥斯女神的祝福,就连枯燥的数字也成了在夜空中跃动的星星。月永仍然记得那个时候对方对他说的“如果有什么问题请务必告诉我”,他曾经不断的设想着要不要去打这个号码,却一直没有去打因为那还不是能够打扰对方的“问题”,明明只是萍水相逢的余温,却如同夜行的明灯。

他仍然不能够确定、仍然不太相信,通讯录里杏的号码,和那串数字是一样的。」

↑就是这一段,后来忘记插进去了。因为发现…没有地方好插了,所以就废掉了。现在在后记里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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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就明白了一个道理坑是填不完的。看着笔记本里还有七七八八的坑…脑洞还源源不断。emm…怕是要到年末才能写完了,感觉要把knights都写一遍了。还差司糖和泉没写过…司糖的赤花症我开了个头就没动静了(顶锅盖),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写完还在纠结写he还是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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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什么来着…啊..对,附赠两篇番外。是填坑期间突然想到的,一篇短打,一篇放飞自我,所以就不想发布了(因为也没什么好看的,只是非常随性的文字),直接在这里插一下超链接作为补偿吧。感谢能看完这篇乱七八糟的片段合集|。・・)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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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您能有美好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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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itrus》的短打
《Pink cat》的放飞自我☜请系好安全带

其实我还在期待水龙敬老师的ES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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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木京白鸟Quantum麗樂°⌒°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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