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antum麗樂°⌒°

=量子理学

Quantum=量子,麗樂(りがく)=rigaku=理学。

🌠「她可以褪色,可以枯萎,怎样都可以,但只要我看她一眼,万般柔情便涌上心头。」

🌠文科阿宅。年更选手。阶段性锁黑历史,所以不要奇怪以前的文章怎么不见了。严重社交恐惧症。雷语C。不混圈。NL only。同人志合作请走邮箱。接有偿稿20r1k,走邮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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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৸ᵃᵑᵏ Ꮍ৹੫ᵎ

「ES」魔法使的新娘‖涉杏

cp:日日树涉x杏,杏=转校生=あんず,注意避雷。

即兴短打。灵感来源同名漫画。完全架空,初尝试,有ooc,希望能被包容。🙏有私设,只是借用了漫画原作的设定,剧情方面有出入。

●真的不是teaching feeling的剧情啊!

请自带护目镜和避雷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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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走快点!不要磨磨蹭蹭的!”

似人非人的生物手里拿着铁链拴住的各种各样的「拍卖品」,张大着嘴用力的向这些胆小的人吼着,啊、不…或许不应该说是「人」,因为在这其中身为「人」的只有那一个女孩子而已。

好恶心。

这是杏的第一想法。纤细的手腕被铁链捆住,不得不往前走。那个打扮的人模人样的生物,就是将她拐过来的。更加准确的说法是,她从教会里逃出来之后在荒原上游荡了几日,后来?后来就因为体力不支而晕了过去,再次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被沿途经过的商人带走了,和那些预备的拍卖品关在一起。

“第一次看到人类啊…”金色头发的精灵微微抬起头小声地向她打招呼,赤色的瞳孔上下打量着杏,因为是从未见过的物种而不由得惊叹。同样,杏也是第一次走出人类的世界,第一次见到这样容貌精致的精灵。他和杏一样被镣铐锁着,尽管如此也无法掩盖住自身的气质,仿佛那泛着锈斑的镣铐也成了华美的装饰品。

“我是…”杏同样以礼貌回应。对于杏而言第一次见到的种族不免有些提防,但是她也察觉到对方身上并无敌意。如果说心里话的话,她非常想上去摸一摸那个金色头发的精灵,但是手被镣铐铐住而不能大幅度的移动,所以她放弃了。

这是她第一次接触这个看似非真实的世界,和那个金色头发的精灵是第一次见面也是最后一次见面,她甚至还来不及问他的名字,之后就到了会馆,商人给他们盖上了展品用的白布。在后台聚集的都是这次拍卖会的拍卖品。

就算是未知的世界的未知的法则,关于「商品」这一点,杏心里是很清楚的明白的。作为「商品」没有自由和个人主观能动性是其一,其次关于自己的处置权也全都被人把握在手上。她至少也是见过的,原先教会那边时常会把养不了的孩子拿去拍卖给上流的人。而那些孩子最后不是被带回去当奴隶就是再被转手。就算有逃回来的特例,教会也不再会收养。

“下一个拍卖的是——”

啊,到我了。

杏低下头从白布的缝隙中看着路以防自己摔倒,走到了舞台中央,她不能看到外面的情况,但是嘈杂的声音不绝于耳,甚至偶有个别嗓音特别嘹亮的震的她太阳穴发疼。她估摸着会馆的观众席起码坐满了四分之三。聚光灯的热度透过白布一点都不含糊地照在她身上,半隔离式的空间热度散不去,加上自己略有些急促的呼吸,她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人掐着脖子。

事实上她的脖子上也确实被铐着。不算轻的镣铐从脖子到手腕、到脚踝,没有一丝放水的意思。她只希望这场拍卖能快点结束,但是她又是那么的不希望自己被买走。

低下议论纷纷。但是杏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两万。”颇为平静的声音。

“三万!”有人咬了咬牙喊出了高价。

“三万五!”逐渐被这件「奇异的拍卖品」吸引的买家越来越多。

嘈杂的声音混杂在一起,对于杏而言她什么都听不清,除了自己的呼吸声以外其余的都成了底噪,渐渐消散的意识让她开始有些站不稳了,加上身体已经是经历了一段时间的超负荷运转。

她只是隐约听到了「夜之●●」之类的字眼钻进了耳朵里。到底是什么啊…她攥紧了拳头,尽量想让自己保持清醒。但是视线无法聚焦在一点让她很困扰。之前这样的情况也不是没有过,那都是在教会发生的事情了。而教会也不至于冷酷到如此地步,看到她憔悴的样子修女领班也于心不忍就放了她。

快点结束吧。谁都好,快点结束这场交易吧。

这样自暴自弃的想法已经让她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被这些生物买回去能遭到什么的对待?肯定不会比人类社会的待遇好到哪里去。那么、到那个时候她还能像这次一样逃出来吗。

“五万。”会馆里沉默一会儿,从窃窃私语的声音里一串数字打破了其他人的争论。

“五万第一次。”

到底是谁啊?居然愿意出这样高的价钱。不光是拍卖者连杏都觉得不可思议,这样平凡而渺小的自己究竟哪里值得花这么高的价钱?即便从刚才拍卖者的语气里,她大约知道了些自己身份的特殊性,但是她并不知道这与生俱来的特殊性,在这个世界里是多么贵重。可以确认的是绝对没有到能与这价钱平衡的地步。

“五万第二次。”

难道还有更高的价格吗?会馆里充斥着惊叹和疑惑之余更多的是嘲讽,喊出这个价钱的人怕不是疯了,居然为了一个「奴隶」而花费那么多钱。没有人愿意和一个疯子争价格。

“五万元第三次!”

拍卖者提高了音量,试图将最后挽回的机会扔给他们。但是并没有回应。站在台上的杏脑子里已经一片混乱了,一方面是对于这场荒唐的拍卖会终于结束了的庆幸,另一方面也意识到自己将被以一个高价卖出去了。

“成交!”

木槌重重地落下。

“哦呼呼~真是令人期待啊。”是皮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慢慢向她靠近,有些轻浮的语气让她有些不舒服,但是这种时候显露出厌恶和恐惧的话肯定是最差的开端。尽管不喜欢顺从其他人,但是这种情况下生存是她首要思考的。

她尽量挺直了腰杆,让自己不要畏畏缩缩的。双手交叉着置于胸前,她向来不对神明有什么期待,但是人又往往会将精神的寄托依附给这样虚幻的存在。眼前的白布被捏住了。

“现在可以看了吗?”白布要掀开的时候停顿了一下。温柔的声音像是在对她说的一样,但是杏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

“当然当然、请便。”收下了钱的交易者一副讨好的样子。知趣地收拾了东西和其他拍卖者一同退场了。

“看样子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

杏从局限的视野里看不清当下的情况,只是凭感觉能发现会馆里的温度降下来了一些,所以能大约地猜测出确实差不多走完了,只剩下她和买下她的人——也就是之后将成为她的主人的人。

“还不打算和我说话吗?呼呼,真是倔强呢。”对于杏的沉默对方似乎一点都没有不满的情绪,反倒是一副坦然的样子,似乎他知道杏在提防着周围这些新鲜的事物“总之就先出去吧,会馆的光线未免也太暗了。”

杏抬起手晃了晃示意自己还被镣铐铐着,这样子很不方便行动。她并没有叛逆到敢顶撞刚刚买下自己的人,但是一直被镣铐铐着,她很不舒服感觉刚刚对方语气很温柔,或许是个好相处的人,于是稍微提个任性的要求。

“Amazing★~,居然是有自我意识的生物,哦呼呼、越来越期待了呢。”

他究竟把自己当做什么下等的生物了啊。杏在心里吐槽着,但是并没有回应他,似乎坚定了自己不再与那位精灵以外的生物搭话的决定。然而一瞬间她感到了一丝担忧,这种神经大条的人以后要成为自己的主人?别开玩笑了。

当他触碰到杏的手腕的时候,她突然抖了一下。她觉得不可思议,在被触碰的一瞬间好像一丝电火花从脑海内闪过。别傻了、难道自己对这个生物产生了莫名其妙的好感?

“好像很痛的样子。”

白皙的皮肤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长时间待在拍卖品的仓库里所以失去了活力的血色,或许也有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得到正常的作息而身体机能下降。在这样的情况下,镣铐磨出来的红色的痕迹越发的引人瞩目,让人担心如果不对她温柔一点那赤色的血液就会从那痕迹里涌出来。

就像是传说中的魔法师一样只是轻轻触碰了一下镣铐,那金属的镣铐就变得像脆饼一样一下子就被掰断了,掉在了地上。她并没有很吃惊,似乎已经司空见惯了这奇异世界的事情。

“啊、请稍等一下。”声音的源头一下子低了下去,杏下意识地捂住了裙子,因为对方正蹲下了身体、在她的面前,毫不夸张地说就是、感觉腰后被对方捧着。似乎还使了些力气不让她乱动,她也确实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因为脚上的镣铐还在,如果挣扎了的话不敢保证自己还能保持平衡。

设想了一下绊倒的场景。那一定是罪恶的开端了。

她只好扶着那个人的手臂,不知道他接下来要做什么。杏的身体已经很久没有回到正常的作息了,较低的体温让她自己都觉得可怕,而此时扶在自己腰上的手真实的热度让她产生了些许的依恋。

脚踝被手指触碰到了。

杏压制住自己,防止自己漏出什么不妙的声音。手指顺着脉络轻轻拖住有些沉甸甸的镣铐,金属冰凉的触感一下远离了自己。下一秒、只听到被折断的声音,那镣铐也脱离了自己。

原来、是要弄断镣铐啊。

“嗯嗯、这样就好了。那么我们就先出去再说吧?”

他伸出手递到杏的面前。杏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伸出手回应,如果拉住了那只手那么就是认定了对方是自己的主人了,但是…她还有退路吗?明明是一点都不熟悉的人,甚至连对方的底细都不知道,只是因为她是「稀有品」而买下她的人,真的靠的住吗。

她的身体在她想出一切的答案之前就抢先行动了,或许就是被那温度所吸引才伸出手的。她点了点头,第一次给了对方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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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慢慢攥紧了那只手,似乎任性地将余下的生命当做赌注都投下了、投给这个靠不住的主人。白布拖在身后多多少少有些不方便,她只好将白布提起来往前走。

“哦呀,是在模仿结婚典礼上的新娘吗?”

当从会馆的后门走出来的时候,她听到对方这样调侃到。什、什么新娘啊!她似乎才意识到对方似乎把盖在她身上的白布当做了新娘的头纱,她才意识到自己微妙的打扮和行为。虽然这些都并非出于她的本愿。

她刚要张口反驳的时候,被对方抢先接住了话题。

“我可没有说过白布不能拿走呀,是害羞吗?还是忘记了呢?那么就让我自己来——”

白布被一下子掀开了,栗色的头发垂落在肩上,或许是因为在狭小的空间里待了太久而脸颊微微泛红,重新呼吸到新鲜的空气而被呛住了,轻咳了两声。蓝色的瞳孔里泛着浅浅的水光——

太不妙了啊。

对方一下子呆滞住了,与之相比杏抬起头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西装革履的生物,暂时还不能确定是什么物种…因为…他脖子以上顶着的是一个奇怪的头,杏一瞬间以为他是游乐园里打扮成人偶的工作人员。她有些奇怪对方为什么突然停下了动作,是不是因为自己的长相在这个世界非常另类?

“那个…你好…”杏首先打破了沉默,礼貌性地向他问了好“非常感谢您能够买下我,但是如您所见我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在这个世界里也没有什么能做的事情。所以…”

“决定了。”

“什么?”

“决定让你当我的弟子了。让你成为魔法使的弟子。”

他将这句话又重复了一遍。

“等、等一下!弟子什么的…我对魔法可一点都不了解啊,这样也太唐突了。如果是其他的工作的话、我或许还能帮上忙。”

“但是呢,我已经这样决定了。”

“可、…”

“啊,对了对了。身为师傅怎么能不知道弟子的名字呢。”

“名字?…”杏思考了一会儿该怎样回答,自己的名字是教会取的,而她也并不知道在去到教会之前自己是什么背景。她现在是已经从那里逃出来,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继续用这个名字,然而此时除了这个单调的字眼之外没有更加合适的答案了“杏。姑且可以这么称呼。”

“这样这样。我的名字是日日树涉,是在这个世界里为数不多的魔法使…唔、一直站在这里可是很失礼的事情,总之先带你回去吧。”日日树涉在白布被揭开后又重新打量了一翻,眼前的女孩子之前一直被当做拍卖品而堆放在仓库里,估摸着是在逃亡的中途被逮到的、所以裙子上有着不浅的划痕,所幸的是裸露在外面的肌肤上并没有重伤的痕迹。于是他打住了接下来的对话。

在杏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只觉得脚离地轻飘飘的——那个神经大条的魔法使把她抱了起来。更准确的说是将这个弱小的女孩子整个抱在了怀里,为了防止她乱动而搂住她的肩膀,另一边则托住了她的腿。魔法使的手上拿着的浮动的线——另一端是气球。

难道说要这样「飞」回去吗?也太脱离常识了吧。算了…那只是以自己原先世界的观点的判断,这个充满了不可思议的世界还有什么不可能呢?

风在耳边肆虐地吹。

魔法使似乎对她说了什么,但是她完全没有把心思放在上面。因为绝非依靠媒介而脱离地面让初体验的她感到了一丝不安,脚离地的空旷感。她下意识地收紧了手臂,更紧地抱住了魔法使的脖子。虽然并非她的本愿,如果可以的话她希望能够和魔法使保持三米的距离。

和奇怪的人扯上关系绝对不是件好事。她如此想着。

“哦呼呼~真是热情的小姐呢。已经到了哦。”似乎由于紧张而紧闭着眼抱住他脖子的女孩子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回到地面了。虽然说被女孩子这样亲近并不是坏事,但是总觉得自己在干什么坏事呢。他轻轻拍了拍杏的肩膀示意道。

“唔,抱歉…失礼了。”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催开了眼前温柔的风景,杏睁开眼时涌入视线的是一片风和日丽,似乎带着异国气息的风轻抚过身体让她再次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真的不在原来的地方了。不知道是失落还是小小的欣喜,她松开手重新在地面上站稳,微微鞠了一躬。

随后深吸了一口气,重新将那句话郑重地说了一遍:“非常感谢您能够买下我。我的名字是杏。但愿能让您度过一段愉快的时光。”

今天,风和日丽。两人如是想到。

✡️

或许她真的有些后悔了。就在十分钟前,她刚刚又经历了一场人生的洗礼。没错,洗礼。那样的事情有生以来或许只有出生的时候在教堂接受洗礼的时候发生过。然而就在十分钟前,再次上演了。

十分钟前。

她跟在日日树涉的后面走进了房间,意外的摆放整齐、低调的风格和这个人的外表真是大相径庭。书案上升腾起的袅袅青烟是来自香薰灯,并不馥郁的味道反而和这样古朴的房间相辅相成。如果沙发上堆着的衣服不是各种各样的裙子的话。

总体上来说…是微妙而和谐的场景?

“嗯哼哼♪,在正式谈话之前先去洗干净会让心情变好吧。你身上的那件衣服已经被玷污了,继续维持这个形象我可不敢承担「对弟子刻薄」这个印象。”

“啊、说起来也是啊…”杏低下头注意到在此之前逃亡的时候衣服已经有些破损了,加上在仓库里待了很久,如果要说的话和女巫的锅炉里逃出来小白鼠没什么区别。然而这样的自己刚刚还被人抱在怀里…真是太失礼了。

或许是注意到了她拘谨的样子。日日树涉走到了她的面前,并没有郑重地去思考该怎样以「常人的方式」来缓解这样不安的情绪。马戏团的小丑总能够用自己的方式带动全场的气氛。

“那样清澈的眼睛里倒影出来的是怎样的瑰丽呢?”杏回过神来的时候眼前出现的是一支蓝色的玫瑰,她顺着玫瑰的茎抬头看过去。是和玫瑰的花瓣一样柔软的目光,就像在睡梦中被玫瑰包围的塔利亚一样。

那样清澈的眼睛里倒影出来的是怎样的瑰丽呢?

先行动后思考似乎已经是习以为常的模式了。日日树涉首先想到的就是这样的魔术,这样的小把戏是最常见的了。但是用最简单的方法夺走观众的心那可是魔术师所要钻研的最重要一课。

“唔。非常漂亮的玫瑰呢。”她伸出手接过了这支花。将自己不安的情绪扫到了角落里,如果自己总是一副战战兢兢的样子可是没办法真正成为这个人的弟子的,因为从被买下的那一刻起人生就已经开始了新的篇章了。

她抬起头回应了一个微笑。也是从相遇开始到现在的第一个微笑。

“水温还好吗?”从浴室外面传来的声音“需要…”

“不、不必了!”听到脚步声靠近的声音一下子将她的思绪拉回了这边,有些慌乱地打断了对方的话而尽力提高音量让自己的想法能够真切地传达出去。

是的。在次之前明明一切都很顺利,就像是童话里才存在的温馨氛围。然而话题重新回到「杏要去清洗干净」这件事上以后,发展就不对了。

杏在旁边看着日日树涉从衣柜里翻出来的衣服,无一例外都是裙子,且不提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女装…重点是为什么这个人一副兴致大发的样子把半个身体埋在了衣服堆里翻找着。

难道说他把自己当成可以装扮的人偶之类的了吗。杏略有些后悔想要撤销刚刚建立起来的好印象。

“那…那个…日日树君?”她稍微迟疑了一下不知道该用什么的称呼来对待他,老实说即便她是处于「被买下」的卑微身份,但是心里总有一种并不愿意承认这个人是自己的主人的想法。一瞬间闪过了或许还有其他人住在这里这样的猜测。

“嗯?”日日树涉还在翻找着,似乎没有能令他满意的衣服。

“衣服会不会有点太多了?”含蓄地表达了自己的疑问。虽然说挖掘别人的隐私可不是什么好的行为,姑且算是为今后的相处做好预习工作好了。

“吓了一跳吗?”

“稍微。但是这是日日树君的兴趣?所以并没有想要干预。”

“哦呼呼~那么下次要试着一起来表演舞台剧吗?啊,找到了——”

日日树涉将衣服递给了她。

“啊、谢谢。咿?!等、等一下!”杏伸出手接过衣服的时候领子上的缎带被解开了,接着扣子被慢慢解开了。突如其来的发展使她有些猝不及防,被还不是亲密关系男性做了这样的事情,况且还是暂时不能归类到和她同属一个物种的。

“进浴室之前要先把衣服脱掉不是常识吗?”日日树涉一副坦然的语气似乎反倒是杏的反应让他感到了意外。

是欸,想起来了,差点就忘了,这个世界的法则和自己所熟知的观念是不一样的。自己是被买回来的奴隶,要怎样处置是买家的自由,反抗的话大多数会被直接处理掉也说不定。

“是常识…但是这样的事情我自己来就可以了!”她拼命按住了要脱下她衬衣的手。准确的说是那原本扶在她腰上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顺着衬衣掀起的缝隙伸了进去,是直接感受到了不一样的温度直接附着在皮肤上,让她不禁打了个寒战。

之后的事情就不知道了。大脑宕机了。她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做些抵抗之类的,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泡在热水里,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浴室是她自己走进来的。

真是太糟糕了。这是背叛了神明啊。

脸颊上的热度不知道是因为水蒸气还是害羞。这真是有生以来做过的最大胆的事情了吧?直接让异性触碰了自己的身体,真是太糟糕了,完全没有丝毫愧疚的做了那样的事情。

自己究竟摊上的是什么样的主人啊。

杏走出来的时候日日树涉已经泡好了红茶在桌子上。

“嗯?已经出来了吗?”

“是的…谢谢款待。虽然有些吃惊,但是很久没遇上热情的人了。”

“在你原来的地方?”

“或许应该说是的。似乎在那边就被人注意到了特殊性而被特意区分开来了,所以并没有真实地感受到过什么。”

“这样…那么之后就是和我相处的日子了。每天都会被amazing充满的生活。”他在修剪玫瑰。

“不过啊,感觉并不坏呢?”杏走到了他的身后应和了他的说法。

“那么,就成为我的新娘吧。”日日树涉转过身时将刚刚修剪好的玫瑰捧到了她的面前。将脖子上那个奇异的头套取了下来,又重新郑重地单膝下跪将玫瑰花送上前“是按照你所知道的「规则」呢,请你成为魔法使的新娘吧。”

“有些…太唐突了哦?明明是刚刚才认识吧,如果说是需要我做些什么不需要许下这么重大诺言呀…”

“才不是哦?是从一开始就有这个打算了。在拍卖会场上看到的「稀有品」时开始,那一定就是我生命中的「稀有」啊,这样amazing的想法。真是不可思议啊,这就是爱吧!被爱充满的世界,连玫瑰都不及它的盛颜!身为魔法使的弟子需要做的事情要用一生来指导呢。

那么你愿意接受吗?”

在那样清澈的眼睛里倒影出来的是怎样的瑰丽呢?
蓝色的澄空下是盛开的玫瑰,绀色的玻璃里是栗色的倩影。

“这并不是个坏决定吧?”杏依然不能确定自己的想法是否正确,但是她愿意相信或多或少会发生的奇迹(amaze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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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一个即兴短打要什么后记。🙏突然想写写看就摸鱼了。最近吃了好多涉杏粮,但是到自己写的时候又很纠结了。真难过。但愿以后会越来越顺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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